“盘勾”是茅台酒酿制的独家工艺,别家没有。根据我们前面一些文章的分析、论证,茅台酒至少应该有5000多年的酒文化积淀。“盘勾”一词或最初类似的说法,来源又与古老的“盘歌”和“盘古”文化相关,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盘勾”或与其相类似的工艺在茅台酿酒史上的发生也是很有历史了。
将各生产班的同香型、同轮次的酒合并贮存,这在茅台酒生产工艺流程中称作“盘勾”。作为一种产品特殊的生产工艺术语———“盘勾”不会是凭空造出来的,如我们认为它最近的前身“玉米酒”中就已经存在了部分的雏形,甚至2000多年前的“前身”枸酱酒中是不是已经孕育了某些今之茅台工艺的因子亦未可知。
从分类的角度来看,“盘勾”是勾兑的一种,相对于下一步精心勾兑工艺而言的先分大组的粗略勾兑。我们在“相约茅台”48期曾谈到,“勾兑”是个合成词,“兑”是“搀兑”、“调配”,“勾”就是打个勾作个记号,标明这坛子酒已经调配过了,可以装瓶出厂了。只是后来“勾”的意思弱化了,现在说“勾兑”只剩了“兑”的意思在里面。“盘勾”既是勾兑的一种,语素“盘”只有可能与“兑”(“搀兑”、“调配”)相关。因此,在八次摊凉及加曲堆积发酵、九次蒸煮、七次取酒等等的复杂生产工艺没有成型之前,“盘勾”的“前身”应该只有现在的“勾兑”这个词的意思。我以为,最初它很可能只叫一个字———“盘”。
有没有“盘酒”这个词呢?有的。我们来看一段描写贵州省黔南奉合水族自治乡榔木水寨水族生活的文字:送亲的队伍进入新郎家的堂屋后,双方即开始了盘酒对歌。……通过唱歌盘问对方,答对的可吃碗里的东西,答错了就要罚酒……这里的“盘酒”显然是“盘歌”的派生,但和酿酒工艺却无关。
另外一个例子印证了我们关于“盘”有勾兑之义的猜想。这是大众礼品网上“北京饭店天下第一瓶”的广告内容,这酒虽非茅台酒却是产于茅台镇,中间有一句:“取溶洞中存放近百年老酒用祖传秘方盘酒勾兑,精心组合……”这里的“盘酒”毫无疑义的是勾兑酒的意思,而且语出茅台镇人之口。它应该是个很古老的说法。(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