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会”召开前夕,人民日报和人民网联合在网上开展“两会”热点调查,其中“教育乱收费,警惕教育腐败”列为十大热点问题第三;而在去年“两会”前新华网也作过类似的调查,教育问题列为十大热点问题第四。再往前几年,教育问题一直都是“高热不退”。今年“两会”上,教育问题依然是代表委员的热点话题之一。
这说明什么呢?一是教育是国家的百年大计,教育出了问题会影响几代人,因此大家格外关注;二是教育关系到老百姓家家户户,教育怎么样,老百姓最敏感也最清楚;三是几年来对教育问题解决不力,收效不大。
当前教育究竟存在哪些问题?从代表委员的提案及发言中集中在这几方面:农村教育经费严重不足,贫困地区家庭因教育而返贫和辍学增多;高校收费过高,4年花费等于一个贫困农民35年纯收入,城市低收入人群和农民子女上大学困难;巧立名目的乱收费严禁不止;“钱学交易”、“钱权交易”的腐败产生“注水文凭”;应试教育有增无减,中学生成为天下最辛苦一族;高校教育质量与数量扩招不同步,甚至有下滑现象。
对代表提出的问题,有关人士答复说,扩招没有导致高等教育质量滑坡。高等教育“方向是正确的、成绩是巨大的、质量也是有基本保证的。”对舆论关心的“教育公平”问题,他认为“公平是相对的,我们扫除了几亿文盲,教育的最大成就在农村。”
我不敢恭维这样的答复。比如高等教育质量,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就提到“着力提高高等教育质量”,这说明高校扩招以后确实存在质量问题。过去一个导师带三五个研究生,现在带十几个,几十个,质量能一样吗?再比如农村教育,温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承诺:从今年起,免除国家贫困县农村义务教育阶段贫困家庭学生的书本费、杂费,并补助寄宿学生生活费。这说明在贫困地区,上学读书仍然是不堪的重负。所以,无视城乡教育的“不公”,把成就还停留在“扫盲”阶段的说法值得商榷。
改革开放以来,教育同其他领域一样,“成绩是巨大的”,但不等于没有问题,更不能拿成绩掩饰问题。教育连续多年成为社会热点,就说明问题不少,而且积弊甚重。前国家主席刘少奇说,成绩不讲跑不了,问题不讲不得了。政府有关部门应该正视现实,认真对待代表委员的意见、建议和社会舆论,把“人民满意不满意”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最高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