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是一个很复杂的系统，所以对城市创新的评价应该有战略思维，综合经济、社会、资源与环境等方面进行全面思考。传统的概念认为，一个国家的首都应该是政治和文化的中心，其发展对经济往往是排斥的。因为经济发展带来的副作用是很明显的，比如高能耗、环境污染等问题。但是发展到了现在的知识经济时代，情况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英国的罗兵咸永道会计师事务所调查选取全球100个大城市，通过计算其人口、平均收入水平、国内生产总值等多项指标进行排名，跻身前10名的城市中有5个是首都，分别是东京、巴黎、伦敦、墨西哥城和华盛顿。我们中国研究首都的人过去常常以华盛顿作为不搞经济的范例，但是现在华盛顿通过创新的带动已经跻身全球最富有的10大城市之列。所以我认为，经济和城市发展的关系是必须要认真考虑的一点。过去我们有GDP兴奋症，现在又有些GDP恐怖症。城市是经济运行效率最高的地方，城市的发展离不开经济的繁荣，所以评价一个城市的创新力经济指标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我们目前的指标体系中把环境指标提得很高，我认为这个非常有必要，但是同时也不要回避经济指标，关键在于如何描述。

　　评价一个城市还应该有全球化的视野，我们不能局限在我们内部看自己，而是应该把自己放到国际的平台上进行比较评价。我认为，全球化可以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中国郑和下西洋与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期；第二个阶段是二战结束后的跨国生产与全球产业结构调整时期；第三个阶段就是现在的跨国创新。过去常常认为科技创新不可能跨国，然而目前发展的现状是有1000多家外国公司在中国设有研究机构，我们中国也有不少公司在国外设立了研发机构。过去我们常常讲吸引外资是一个资本流过程，但是现在人才流、知识流和信息流对于城市的进步正在起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为什么现在上海发展这么快？正是因为上海集中了大量的跨国企业。现在城市的发展障碍还比较多，我觉得用一些指标来促进城市发展很有价值，我们的评价指标体系中对跨国创新这一方面也应该有所反映。(本报记者曹丙利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