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中国航天员: 这充满第一次的旅程,让人类真正长大

2018-01-22 15:23:55 来源: 不存在 作者: Raeka、船长

编者按:中国航天员,这是一群平时你只能从电视转播画面上看到的人,严肃认真,穿着航天服,一次次在太空中留下中国人的脚印。但坐下来聊聊天就会发现,在逼近人类生理和心理极限的训练之外,他们还有单纯可爱的一面:喜欢科幻电影,说起自己的经历跟讲相声似的,每天照看蚕宝宝,再忙也要趴在舷窗上盯着地球……

《不存在日报》的记者有幸在中国航天员中心住了四天,参观训练设施,听航天员和科学家们谈中国载人航天工程中的点滴细节。从这个简朴的大院,我们离开地球温暖的摇篮,去看看太空,并在那片“震撼心灵的广袤”中真正长大。

北京市郊的中国航天员中心,就像是一个独立的时空:进入大门后,主干道限速30公里,没有名字的苏式大楼由哨兵把守,四周静得能听见滚圆的灰喜鹊在草地跳跃。这里是离太空最近的地方之一,也可能是通天之路上障碍最多的地方。

楼内墙上嵌着“从这里走向太空”几个大字,灯光自圆形屋顶倾泻而下,仿佛火箭尾焰。如果不是听那些穿蓝色飞行服的人亲口谈起自己的事业,我很难想象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付出?热爱?好奇?探险?任何一串简单的音节,都无法概括中国航天人正在做的事。不如说,这是一段充满了“第一次”的旅程,好比剪断脐带的婴儿,对外面陌生而寒冷的世界一无所知,每次尝试都是新的。但正是在这样的尝试中,人类才能摆脱地球温柔的母体,进入更加广阔的空间。

▲ 清早的中国航天员中心大院

第一次EVA:抬头看地球,就这么在太空里漂着

如果没有当航天员,翟志刚或许能成为一个段子手。毕竟,他是飞行大队里公认最幽默的一个,还能把轨道舱报火警、舱门打不开、初次太空行走的危险经历讲得跟相声一样。

2008年9月27日下午4点,“神舟七号”,翟志刚和宇宙之间只隔着一道门。然而这道门却打不开了。

“我也是第一次在太空里开舱门啊,没经验。”翟志刚一脸委屈。

▲ “神舟七号”航天员翟志刚(中)、刘伯明(右)、景海鹏(左)在返回舱训练。(摄影:秦宪安)

飞船在中国上空飞行42分钟,他们打算在这期间进行出舱活动。留给开门用的3分钟早就过去了,轨道舱的压力停在2000帕,不往下降,气闸悬在头顶,脚下勾着软绵绵的限制器,120公斤的舱外服让人使不上劲,翟志刚心里有点没底。

他用撬棍试了一次,门开了,却又出了意外。“前面傻用力,手臂都麻了,我说我得缓一缓,这时就报火警了,一个女声,声音非常洪亮、吓人:轨道舱火灾,轨道舱火灾。”

在地面,翟志刚练习过无数遍舱内灭火的方法,转念一想,轨道舱已经是真空了,不可能火灾。再说,灭火瓶也已经转移到景海鹏所在的返回舱中去了,就算想灭火也没工具。刘伯明问他:“咱们还出不出?”,他说:“出。”

“出舱第一件事,是取回中科院做真空暴露实验用的材料,然后展示国旗,按设计的路线完成行走。结果这么一闹,刘伯明先把国旗递给我了,他拿了我就得接啊。”

“出舱服上有俩安全挂钩,我得把一个钩从舱体上摘下来,拴住国旗,防止挥舞丢了。我手没劲儿了,就直接把国旗接过来,但不知道我在镜头里有多大,会不会出画面……结果挥旗的时候,想的是全是画面完不完美。”

▲ 翟志刚在太空行走。(摄影:秦宪安)

后来,无数人追问他当时的感受,在十几亿观众、无数转播镜头前,当中国航天员第一次太空行走、真实的太空横亘在头顶,会催生何种复杂的情绪。但翟志刚轻松幽默地回忆着,没有停顿,记得所有细节,好像在讲昨天一次春游的经历,时不时夹杂着这样的吐槽——“那根(开舱门的)撬棍非常好使,特别省劲。”大厅里极为安静,所有记者一动不动,像听叔叔讲故事的孩子。

“任务很紧张,没有时间去欣赏”,几乎所有航天员都会这样告诉你,但翟志刚对真空中的经历有着特殊的敏感。舱外服有四层面窗,在里面只能听到风机和泵和无线电的嗡嗡声,身体活动的范围也很狭小。在逼仄、流汗的空间里,在精确到秒的工作安排中,他抽空抬头看了看天。

“地球就我脑瓜上面漂浮着,就那么大,还没有根。你知道什么叫深不见底么?往脚下一看,第一感受就是小时候老家打的井,望不到底。星星有亮有暗,有大有小,没有边缘,我悬在太空里,无依无靠,安全感彻底没有了。美国第一个登月的航天员阿姆斯特朗说,月球有着震撼心灵的荒凉。我在太空的感觉也是这样:震撼心灵的广袤。”

▲ “神舟七号”上拍摄的地球

第一个20年等待:永远作备份的觉悟

邓清明,你也许没听过这个名字,但它却揭示着飞向太空这项浪漫事业中最残酷的那面——备份。在神舟飞船上,一切设备都有2套备份,核心部件有3套备份,人也是如此。每一次入选飞行梯队的航天员里,都有一半是替补。他们接受同样的训练,做同样的准备,直到发射前夕,被告知谁出任务,谁留在地面。

邓清明已经在地面等了20年。接到通往宇宙的通行证,也意味着可能永远和它擦肩而过。最大的考验其实是心理上的压力——作为中国第一批航天员,训练十多年,等待十多年,各项指标一直保持优秀,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一直一直等下去。

“航天员所有的训练都不是很好受。水槽训练3、4个小时,克服4000帕水压,手腕弯不过来的,拿筷子都会抖。还有一个卧床,负六度,倒过来待7天,除了大便,吃喝全在上面,结束后一量身高长了三公分。还有一个密闭隔离训练室,考验在隔绝状态下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工作能力,让你不睡觉一天可以,第二天,第三天呢……”

▲ 神舟七号航天员乘组正在中性水槽模拟失重训练。(摄影:秦宪安)

▲ 2008年04月18日,航天员在低压舱进行航天服低压试验。(摄影:朱九通)

▲ 2011年07月26日,王亚平在离心机进行超重训练(摄影:朱九通)

▲ 密闭隔离训练室

备战“神十一”时,邓清明第三次被选入飞行梯队。他和陈冬两人接受了一次33天的封闭模拟训练——在一个25平米左右的舱室内,与外界隔绝开来,吃的是航天食品,听的是散热扇等环控生保装置无休止的噪音,灯一直开着,耳塞一直带着,没有Wi-Fi,没有手机,还得完成大量工作。

“有时候心里也是很烦。门锁着,外面虽然有岗位人员24小时值班,但只能通话,不能出去。垃圾、大小便都不能拿出来,就放在里面。怎么办呢?两个人聊天咯,互相讲故事。打开门出来之后,33天没澡,第一件事就是想泡在水里,想吃西瓜。”然而,这段魔鬼训练却为飞行前的验证以及任务成功提供了很多数据,比如针对航天食品提出建设性的建议,帮助食品部门改进第二、三代航天员的食谱。

▲ 航天食品

“神十一”发射前一天,宣布了谁执行“神十一”任务。又一次,他落选了。“轮到我讲话的时候,心情非常复杂,我奋斗了20年,我说不出话来。海鹏抱着我说,谢谢你兄弟。我明白,谁在飞,都是航天员在飞。”

一切似乎回到了邓清明18岁那年,一个没见过外面世界的孩子,突然选上了飞行员,开始热切地期盼起了天空。“没见过县城,没见过吉普车,那是80年代农村老百姓生活的状态……谁能想到这种好事能落到我头上,我是一个农村孩子,可那是要上天的啊。”

所有这些,包括作为一个群体的觉悟、始终抱有初次般的热情,就是航天员的常态。现在的邓清明,有时会在阳台地砖上练毛笔字,隔壁宿舍的刘伯明看见了,觉得他“很无奈”。我们问起来,邓清明却笑了:“现在在做空间站的训练,还有机会。完成每天的工作,就是最大的目标,不想那么多别的。”

▲ 2002年06月17日,吴杰、翟志刚、聂海胜、费俊龙、景海鹏、刘伯明

第一位女航天员:妈妈去给你摘星星

每位航天员在发射前一晚的状态都各有不同,杨利伟睡得特别安稳,翟志刚瞪了一宿眼睛。刘洋说自己发射前的心情很复杂,“以前从没有女航天员,当所有人投来关注和信任的目光时,这种必须要完成任务的压力非常大。”同时,她也一遍遍重复着“幸福”这个词,“哪怕一去不复返也没关系,那么多人相信我,整个人的基调是幸福的。”

这次任务,刘洋没有带自己的私人物品,但她在“天宫一号”里发现了不少惊喜:有着航天员们各个时期照片的相册,口琴,用来编中国结的红丝带,以及一只挂在睡眠区、被刘洋称为“第四位成员”的玩偶熊猫。

▲ “天宫一号”上的“第四位成员”

“看到这些东西,就像是看到了家人、同事和教员们,感受到无穷的支持和温暖。他们就在这里,在飞船上,我们并没有完全隔断开,一点也不孤独。”

在天上,刘洋每天都会和地面控制中心通话,“效果还不错,几乎是即收即听。”有时候还会和家人聊几句,她的丈夫那几天几乎住在了控制中心,“听其他人说,他也不轮班休息,每天晚上都在院里跑步,释放压力。这种牵挂是无法消除的。”

因此,刘洋在手册的空白页写了“早上好”和“工作人员辛苦了,晚安”,每天早晚联系时,她都会对着摄像头举起这两句话,“在太空这种隔离狭小的环境中,你会重新发现许多习以为常的感情,亲情友情爱情。而我想给大家展示出自信的一面。”

▲ 出征前的刘洋

刘洋从没给自己的女儿讲过太空和宇宙。有时,女儿会在她出门前问:“妈妈你能不能不上班?是要再去天上吗?能不能不去?太远了!”这时候刘洋就会说:“妈妈有自己喜欢的事情要做,但下次可以给你摘颗星星回来。”

这是一个来自法国动画《卡梅利多》的故事,是小姑娘的最爱,也在她的心中留下了关于太空的种子。

“还不认字的时候,她就喜欢上了星系图,指着冥王星说‘我要去这里!’看到挂在家里的熨好的出征服,跟我说‘妈妈你的衣服好漂亮,我长大了也要当航天员!’”

长大之后,航天不再仅仅是一件漂亮的衣服、几颗闪烁的星星,但对未知的单纯而真诚的好奇,会让更多航天员——甚至是普通人——飞得更远。

“在太空里你会感觉,地球就是母亲一样的生命体,有血有肉,滋养着一代代人类在这里繁衍生活。人类是地球的孩子,但我们不会永远生活在摇篮里,总有一天要走出去,探索更广阔的世界。”

▲ “神舟九号”拍摄的太空

第一次太空授课:这荣誉胜过航天员

如果说刘洋所做的每一件事,在潜移默化中为女儿铺就了未来的航天之路,那王亚平就是让更多的孩子看到了真实的太空。

这个扎着马尾的姑娘说话不紧不慢,回答问题之前常常先顿一顿,然后几乎不带磕绊地一口气说完,自信,坚定,确实很像是一位老师。中学的时候,王亚平的梦想是当一名老师、医生或律师,但“神舟十号”的任务才让她第一次体会了当老师的感觉。

采访中我问她,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在太空里给孩子们上40分钟的物理实验课,她说:“我以前是开运输机的,你让我讲怎么开飞机可能还可以,讲课是真的没有经验。”

这次包括5个实验展示的“高空教学”,从准备到操作,远不像画面上看起来那么容易。正式的演练在发射前两个月才开始,请了很多力学专家、中学物理老师和科普专家,把脚本里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发音都研究了个透,“可费劲了,但必须要做到完美。”

▲ 2013年05月22日,王亚平、聂海胜、张晓光在模拟天宫一号组合体内进行太空授课训练(摄影:朱九通)

坐在她旁边的张晓光看着放在面前的好几台摄像机,憨憨地笑着说:“看到你们的设备,挺羡慕的,我当时用的是手持DV。”但他就是用在失重环境中,一只手固定着自己,另一只手端着这台DV,不能换角度和位置,拍下了自己觉得最骄傲的作品——王亚平在水球中倒影的画面。

“透过水球,亚平的眼睛晶莹剔透的,特别美。摄像机是讲故事,照相机是记录美好的画面,这个镜头我怎么也得停留个两三秒,给大家创造截屏的机会。”

▲ 2013年06月20日,王亚平在“天宫一号”组合体中进行太空授课水球实验(摄影:张晓光)

而这次课程对王亚平来说,还不仅仅是展现了真实的太空失重环境。在任务开始前,NASA宇航员、第一位太空教师芭芭拉·摩根给她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她现在已经能随口背下来了:

“‘我们为你骄傲。……你在那里一定非常忙碌,但请记得花些时间望向窗外。中国和这个世界美丽迷人。’我得感谢载人航天这个纽带,传递了世界女性的卓越努力,传递了航天正能量。”这几年中,王亚平收到了许多孩子寄来的信,信的末尾几乎都会写着“我也想当航天员,去探索未知。”那个漂浮在空中的单摆小球,让普通人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地球重力环境的真实的太空世界。

▲ 王亚平的太空授课

训练之余,王亚平的一大爱好就是看电影,最近几年与航空航天有关的科幻电影几乎全都看了。我让她举一部最喜欢的,她毫不犹豫地说《地心引力》。

“这是我2013年6月飞行之后第一部有关太空的电影,第一时间和家人去电影院看,从头哭到尾,主人公经历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想起自己在太空的时候,如果换作是我会怎么办?”

“有什么印象最深的场景吗?”

“她是坐着我们的神舟飞船回来的!哈哈,其实我最喜欢的是电影结尾她从海里出来,趴在沙滩上一下没起来,抓了一把沙子说谢谢。这就是我刚回地球那一瞬间在想的:回家真好,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

第一次个“爽”字:在天上,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

虽然经历了同样严苛的训练——这被费俊龙称为“科学的魔鬼训练”——相比首批航天员,第二批航天员的身上有了更多个人化的东西。这一切,就在于景海鹏问陈冬感觉如何时,他回答的一个“爽”字。

也许对陈冬来说,航天任务不再仅仅是某种压力万钧、英雄主义式的冒险,而有了更放松的日常——测评太空食物,照顾水培蔬菜,创下中国航天在太空驻留的最长记录,为日后中长期任务积累经验。

▲ “神舟十一号”

“神舟十一号”的亮点是轨道提高了,飞行时间最长33天,实验特别多,将近40项,还试验了在太空中种菜。“神舟七号”时,刘伯明和翟志刚花了20个小时组装舱外航天服,唯一一次加热完航天食品,结果还忘了吃,想起来的时候早就凉了。“当时就着水吃小月饼、小饼干。现在还是好多了,‘神十’、‘神十一’花样品种特别多。”

33天的飞行里,航天员也有了私人时间。陈冬说:“待在舱里,睡袋旁边有个窗口,我就喜欢盯着看。”透过舷窗,他看到太空里的月亮比地球上看的更大更亮,环形山很清晰,“在天上,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景海鹏老是问我‘你干嘛呢’,我说‘看地球’,结果一看表,已经一个小时了。”

天地通话的时候,陈冬也不忘满足儿子的心愿:“儿子喜欢让我转圈,说‘爸爸你转个圈,再转一个’。”在“天宫”里,陈冬把家人的照片粘成长长的一条,他也记得《太空旅客》里,女主角在漫长的旅程中,是怎样一遍一遍地观看朋友们留下的告别影像。“我们后续的任务可能是驻留半年,通话、视频、看风景,都可以克服长期在太空中的孤独。这次任务特别好的一点,就是有6只蚕宝宝。我们每天都去看它们,吃的怎样,睡的怎么样,有没有长胖,给它们照相,这种交流也是一种调剂。”

和王亚平一样,最近几年关于太空的科幻片陈冬都看过,印象最深的是《火星救援》,因为马特·达蒙饰演的宇航员让他感到,自己还差得挺远。“宇航员要掌握的技能还真是方方面面。我也看了《三体》,就总有小朋友问我,你觉得书里描述的情景会发生吗?”陈冬挠了挠头笑道,“我跟他们说,起码地球人爱好和平,就算收到外星发来的信号,也不会随意掠夺,让他们相信,世界还是美好的。”

▲ “神舟十一号”拍摄的太空

采访期间,有人问我为什么提关于宇宙和太空时代这种看起来“很大很遥远”的问题,“太空移民还早着呢”,或许你会这么说。但我觉得这恰恰是最关键、最重要的问题。宇宙很大,关于宇宙的问题也很大,如何看待太空,这其实就是如何看待人类自己。

天文学家、科普先驱卡尔·萨根认为,宇宙既非善也非恶,它只是漠不关心。航天员们用看起来最简单的词做出了回答:它只是一个需要去面对的存在。而面对宇宙时所产生的情绪、做出的行为,都来自我们的过去,很可能也将决定整个人类的未来。

▲ “神舟六号”上看地球(摄影:费俊龙)

在我看来,刘伯明的几句话恰好也说明了这一点:“科幻是一种超越的思维。之所以叫科幻,就是现在的科学探索没有论证对错,至少想了,就已经先行了一步。思想永远在行动之前,永远是超越的。而只有超越的人,才能把科幻变为现实。”

从海洋到陆地,向着未知迈出第一步嵌在人类的基因中。现在,这个摇篮看起来太小了,地球之子将目光投向了蓝色之外的黑暗之地——他们将在那里真正成长起来。

🔍 | 关键词 |  #航天#

📃 | 责编 | Raeka

🖋 | 作者 | Raeka,转码员,《不存在日报》记者,冷僻故事爱好者。船长,宅学家,碳酸饮料驱动码字机,太空美学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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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 桂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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