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春晚| 春运不用抢票的秘诀,就埋在帝都之下

2018-02-05 11:22:54 来源: 不存在 作者: 梁清散

【 北京新西客站 

作者 | 梁清散

梁清散,字负能,号弃疗,北京西城区人,祖籍西单,曾旅居索家坟,现居西直门,同时是“这辈子再也不出西直门了”协会创始人和唯一成员。写科幻写奇幻,也写科奇双修各种幻,躲在故纸堆里窥视着人类世界。曾获得全球华语科幻星云奖金奖。已出版长篇小说《新新日报馆:机械崛起》《文学少女侦探》。

众里寻他千百度,西出阳关无故人。借问酒家何处有,今年该着我倒霉。

我居然还有这个心思胡诌什么开场诗,简直就是苦中作乐。严冬腊月,大半夜不能回家,露天蹲在外面,盯着一台该死的以太波动检测仪,不苦才怪了。

“干我们这行的,练的就是夏三伏冬三九。”每次老板派活儿下来,都会用这种苦口婆心的嘴脸说出可怕的话。

实话说,老板所言也没什么大错,我们搞建筑物验收监测的,就得不怕风吹日晒雨淋,酷暑寒冬什么天气,都要一头扎进建筑工地,西北风吹裂了脸也好溽暑的蚊子咬肿了脖子也罢,都要死守住自己的检测仪,不让它受到没必要的干扰,认真把该采集的数据采集完毕。但是!何所谓“练”?简直大言不惭,要是有本事能去做其他的工作,谁会整天扎在建筑工地里。

我一边搓着手取暖,一边看着这台和我相依为命有两年之久的以太波动检测仪,它悄无声息地在采集着数据,看上去简直如同乖巧的邻家女孩一样了。但那只是看上去而已……害得我必须在这种严寒冬夜,蹲守毫无取暖措施的建筑工地里的,不就正是这个混蛋玩意吗。

这个因果关系,说来有些话长,不妨就让我在自己运动取暖的同时,说上一说好了。

这个活儿,来的时候,我们全所都挺激动的,因为这是一个大活儿,所谓大活儿也就是工作量大,报酬也多。而比起报酬来,更重要的是,这个工程本身就相当受人关注,也就是说,如果活儿完成得好,我们检测所也能打出更响的知名度,接到更多好活儿大活儿。

可是常言道,是钱难赚屎难吃,活儿是接到手了,可是干起来,简直要了命。

先说这个活儿是什么程度的吧。

工程归为市级工程,虽然北京市的市级高于其他,但依然得到的是全国的关注。因为正是打算在北京的西二环外,再建一座新的西客站。从新西客站建筑设计招标开始,就弄得轰轰烈烈,甚至可以说是沸沸扬扬。因为这次的新客运站十分奇特,地理位置在西二环的边上,占地面积并不算大,没有留出大型的停车场供于长途巴士停站,也没有拉过来铁路,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交通工具的客运。

▲ 来源:Jeff Bartzis

“大概是要做一个停车楼式的空中交通枢纽吧。”老板一本正经地说,“反正你们操心这些干嘛?等设计招标结束之后,管它是个什么玩意,我们就管监测、出报告、盖章、拿钱。”

老板说得没错。错全在这个该死的西站本身。就算它最后的设计图让我们还是大吃一惊,因为根本没有什么停车楼,仅仅只是一栋再普通不过的多层候车楼,但错也还都是在它。

我们做建筑工程验收监测的,也会分许多的监测细项。建筑材料监测,包括水泥石块的硬度和抗压力、钢筋的韧性和抗拉伸力,等等。而我所管辖的监测项目,则是建筑的软性要求——建筑物以太波动值。

众所周知,以太波动对我们生活在其中的人们的影响是巨大的。以太这种既是波又是粒的自然界存在,无臭无味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的波动影响着一大片。每个事物都会被以太场所包裹,人与人之间,自然也会因为每个人自己独有的以太场的存在而有着相互的作用力。这种作用力,在长时间相处下,会发生共振,形成相互作用力。作用力在长期调谐下,就会形成“以太链”,也就是我们平时常说的“义力效应”。以太链是维系我们人类社会稳定的重要自然力,前面也说过了,任何事物都会产生自己的以太场,以太场会有固定的波动,因此建筑的一砖一瓦都要严格挑选,特别是建成整体之后,会形成新的完整的以太场,那时必须要保证以太场的波动在标准范围之内,不然会造成相当的以太链伤害。因此,测以太波动是建筑验收的重要标准之一。

当然,道理是这样没错,但真的到实际建筑上,哪个建筑队是吃干饭的?在最初设计时早就计算好了结合后的以太场,不然盖起楼来再不达标,岂不是费力不讨好?因此,我们这样做建筑工程验收监测的,说是为了保护广大群众的安全健康,实际上全都是寄生在建筑设计师们才智下混饭吃的蛀虫而已。

所以说,虽然三九三伏地折磨人,但能混口饭吃,多少还算乐意。我就这样混饭混了两年,可是现在……偏偏就是这个让老板同事都很看重的大活儿,出了问题,更偏偏不是水泥、钢筋上有问题,而是我所管辖的以太波动数据有问题。

原本不需要我一个人寒冬腊月大半夜地蹲守在建筑工地里,可是常规采样流程,采回去一打出波形图,发现居然有一个极为突兀的峰值。如此高的峰值,早就超标至少100倍,就算我是再消极怠工的那种人,这个时候也不敢瞒着数据不去汇报了。

老板看着波形图,眉头紧锁,又看了看我,我就像做了天大的亏心事一样往后缩。结果,老板直接认定绝对是我在采样时有操作失误,所以罚我再去重新采样。

我是欲哭无泪了,只是搬着以太波动检测仪到现场,支起一个从摄影器材城买来的三脚架,把检测仪拧上去,按动开启按钮,等上两个小时的采样固定时间,机器会发出凤鸣并自动停止采样,然后我只要按一下本次采样结束的按钮,就算完成了。这样的流程,能有什么操作失误?老板是真把我当白痴看了?

可是他是老板,我跟他讲理,那岂不是我疯了……

别无他法,只好认栽,再来返工。

说是返工,听起来很轻巧,再来采一次样不就完事。但实际上,从老板到我都深知这层窗户纸不能捅破,操作失误不能让甲方知道,因此我只能私下买通夜里值班的工人,好让我在甲方不知道的情况下,重新采样。

就这样,有了我现在这般的可怜局面。

以太波动检测仪,被单薄的三脚架托着,猴顶灯一样,滑稽可笑又显得兢兢业业静寂无声地采着数据。新西客站内一片漆黑,只有绿幽幽的工作灯在一闪一闪有点光亮。

夜是越来越深,天是越来越冷。在这么一座毛坯建筑里,四面都是空穴来风,寒冷入骨。我甚至开始害怕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冻死在还没验收合格的新西客站里。要是明天一早,等工人们都上工的时候,发现工地里有一具冻死的尸体……我不由得叹了口气,建筑验收标准里并没有发现尸体属于超标数据这样一条,恐怕直接就把我清理掉,继续找人去出合格报告了。

真是……脑海里一旦出现“尸体”的意象,立刻就因为这种漆黑一片的环境而变得浓稠难解,挥之不去。特别是,当我的意识已经不受控制自由奔跑起来时,更是联想起了这座新西客站在选址时就有的不少流言蜚语。

这个地址本身就不吉利。

大概是在一开始就引来了相当的争议。在西二环外面这个地方,几百年来一直是一片墓地群。最早葬在这里的是明代著名的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之后还有清代的汤若望了南怀仁了等等。好像有一种只要是传教士死掉,都会扔到这里下葬的传统。

▲ 来源:cesarsampedro

我仰望着毛坯建筑的天花板,心里呼喊:老天啊,我既不是洋人,又不是传教士,可别心怀慈悲地把我也弄到这底下去啊。

这算是祈祷也好还是其他什么的求爷爷告奶奶的呼喊也罢,反正一旦在心中开了这个口,更是感觉从地下一阵阵阴风袭来,害得我不寒而栗,更是瑟瑟发抖。

忽然,好像……有什么动静?

本来就饥寒交迫的我,又害怕得要命,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得我差点冷汗当尿给尿出来了。我一激灵地站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惊动这个不速之客,只想用双眼看清到底是谁,以减轻自己的恐惧感,从而探着步子就往发出声音的楼梯口走去。

实际上我天生就对楼梯这种东西有着发自本能的恐惧,甚至还经常在噩梦中出现永无止境的楼梯的场景,让睡梦中的自己惊恐万分痛不欲生。但现在,根本顾不了那些,越是想着脚下,楼的最底下是一片好几百年的墓地群,就越是害怕,需要用肉眼证实没有曾尝试的……

我还没在心中做完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听到一阵跑步声从身后传来。

这时我大概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再回头去看,正见一个黑影,扛着三脚架和以太波动检测仪,拉着一条幽幽的闪烁着的绿光,向着大概以后要作为候车大厅的大空场另一端跑去。

“朋友!”我几乎是哀嚎着,朝向我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的数据连喊带叫,“朋友!那东西里面没有铜线!”

没有反应,废话,当然不会有反应,我顾不了太多,就算数据又泡汤了,我也要追啊。

一个我自己都惊诧的健步,我直接冲了过去。

“朋友!那东西不是电脑!更不是手机!根本不值钱啊,我的朋友!”我是嚎叫着,直接追着那个突然来抢劫的黑影,冲进已经预留出来的进站闸机口。

我只是一个做建筑工程验收监测的人,因此就算是安排不同的几个采样点,那也都是老板派工程师来设计,所以这栋新西客站的建筑设计图,我是从来没看过的。一下蹿进了预留的进站闸机口,面对眼前伸手不见五指的一条宽阔楼道,似乎直通地下深渊,多少是让我大吃一惊,甚至是吓得我腿软,直接滚落楼梯。

那个抢走仪器的人,还在没命地往下奔。只不过,从急促的脚步声中不难听出,这个抢东西的混蛋玩意,似乎也被如此漆黑冗长的楼道给吓到,脚底下不断打软打滑。

“朋友!慢点跑啊!”我赶紧向黑洞洞的下面喊,“有话好好说,别、别摔着!”

只有我喊声的回音,和越发小心翼翼的脚步声。

我只好牙一咬紧,紧随其后地冲了下去。

不成佛便成仁吧!觉悟不错,只是老板毫不知情,不可能为我这样的豪迈涨工资。

“别追我了!”

待我才下去了二十来级台阶,就听到深处那个抢劫的黑影,也开始哀嚎。居然也有脸哀嚎,还带着急坏了的哭腔。

这要是不明真相的群众看到,岂不是以为我才是那个要实施抢劫的人。

真是认了倒霉吧。

谁会真的听一个抢劫犯的话,我只是自顾自地往下追上去。不过,又追了二三十级台阶,我终于还是发现了从刚才就已经感到微妙不同的不对劲之处在哪。方才一直急促奔跑的脚步声,没了。

楼梯未免太深邃了吧,照这样下去……我不禁想到方才愣神时想起的新西客站选址,那么这楼梯一直往下走,岂不是真的直接贯穿几百年的墓穴……

▲ 来源:Erik Castellanos

我正想站定好好判断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忽而觉得脑袋一晕,只是一瞬间的事,但是晕的余波让我如同犯了低血糖,既恶心想吐又全身倒着虚汗,简直不再想去追什么抢劫犯,只想手扶到墙上赶紧掏出一块巧克力定定神了。

结果……嗯?墙呢?!

但也只是一瞬,再去摸,发现墙就在那里,大概刚才是头晕的错觉。

不对,还是哪里不对劲。这楼梯……怎么朝上走了?哦,大概是我刚才头晕,转了方向吧,一定是这样。

脚步声又响起了,是在上方。

我骂了一句“该死”,还是追了上去。

爬楼梯累得人要死要活,跑下去又跑上来,这都是何苦啊!我气喘吁吁,终于又冲回了进站闸机口。外面的候车大厅不远,就又看到了那个该死的抢劫犯,和我可爱可亲的以太波动检测仪。

“我操!”

我实在忍不住骂了脏话,因为未建成的候车大厅依然黑乎乎没什么光亮,我已经守了一个多小时就要大功告成可以赶紧回家拥抱暖气,这个时候却看到了一道黄光。那赏心悦目的绿光呢!唯一的工作灯现在放着黄光,也就是意味着采集被强行中段,仪器正在自检重启,我今晚挨冻的一个多小时全都白费了!还得从头再来。

“我操!”

想着我忍不住再骂了一次,满头大汗地走向瘫坐在以太波动检测仪旁边的那个该死的家伙。走过来一看,果然就是之前我私下买通的工地值班工人。怪不得当时那么痛快就给我开了门,原来早就盯上了检测仪。

“大哥,饶了我吧,我跑不动了,咱俩谁也不干净,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不好……”

“狗屁!狗屁没发生!你他妈的在这个鬼地方再盯俩小时等数据吗?”我是一点好气没有,早就忘了自己的立场。

“鬼地方,对,没错,这地方真是鬼地方,那下面……不对劲啊,大哥。”

不对劲……确实,确实非常不对劲,刚才犯低血糖一样的头晕已经让我有所警觉,再加上楼梯突然转向,现在离开那里后,反倒更能察觉异常,不是自己昏了头才搞不清方向。

“什么就不对劲了?你们在这儿盖楼,结果还自己说不对劲。”

“那楼梯下面不是我们队挖的。”

“这楼还不打地基了?别蒙我了,我也是搞建筑的。”

“不是这样的,大哥,那楼梯通到地基外面去了……”

“行吧,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傻?抱着我这仪器往地底下钻,不是死路一条?”

“嗯……”这家伙沉默了片刻,又央求一样抬眼看我,我用着自己的浩然正气震慑住他,他不得不再度开口,“前两天不是新西客站启动仪式来着吗……”

“别他妈的吞吞吐吐。”我都以为自己是个警察了。

“我、我亲眼见着我们队长叫着几个伙计进来,偷偷运了好几拨钢筋下去……都没叫我,”他因为这个委屈得快哭了,“我心想了,那底下绝对有通道,能运走钢筋,还骗不了我了?可是没想到,这一跑不知道怎么回事,又回来了!”

“合着你们全队都……”

不对,等等!说着,我抬头再度环视四周。虽然这里还是漆黑一片,但……但至少我来过两次,再加上常年混迹在建筑工地里的经验,立刻就发现这里的占地面积发生了变化,比刚才略大。四周的立柱,建筑风格是没变,但位置绝对有了微妙的变化。更主要的是,气温、湿度,种种环境参数,即便从体感上来感受,也都明显能感觉得到完全不一样了。

“这儿他妈的是哪?”

“新西客站啊。”他一脸不解,但好像也忽然明白了过来,张大眼睛四处乱看。

“别他妈的瞎看了。”我把他一把揪起来,看了看工作灯已经熄灭的检测仪,塞给了他,“你给我扛着,出去瞅一眼。”

实际上根本不需要出到建筑工地外面,就已经发现哪哪都不对了。

外面空气虽然也是冷得要命,但并不是寒风刺骨,而是阴冷难受。再往外看,灯火通明,却完全陌生。

▲ 来源:Nikolay Razuev

什么地方?

我放弃了观察,直接拿出手机打开地图看看定位。

网速慢得让人头疼,等定位终于刷出来之后,我多少是傻眼了。

我现在在……上海市南丹路光启公园旧址?

手机坏了吧,我又重启了一遍,再看,仍然是给我定位在“上海市南丹路光启公园旧址”,后面还有标注:上海光启客运站施工区。

上海光启客运站?不就是和北京新西客站一同开工建起来的那个吗?所以……我一回头,发现刚才那家伙居然又不要脸地扛着我的检测仪跑了!

正好让我看到他的背影,笨拙地穿过闸机口,又回了下楼梯的通道。

我大喊着乱七八糟的脏话,咆哮着追了回去。又是一样的伸手不见五指,一样的忽然一晕,一样的楼梯反转,再往上冲,跑回北京新西客站,发现大厅里已经空空如也。大概这次是有了经验,一溜烟就跑掉了。

不过,我同样一点都不着急了,在把仪器给他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是没想到真的用上。而此时,我更关心的是北京上海这两座新的客运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之前的报道来看,一直没有透露过两座客运站是用什么运输。而这个时候,我一下就明白了,就是在我看到“光启公园旧址”的时候明白过来的。光启公园,那是明代著名大学士徐光启的墓。徐光启,别的不说,只说他到底和我们北京这边有什么强联系,那不就是他和利玛窦亦师亦友,几十年来关系密切得世人皆知。那么他们之间的以太链一定也是及粗又长了。

原来人死了,以太链还能留存,而且现在竟然还能如同石油一样重新开采出来加以利用。之所以不对外透露,谁知道那帮人心里都盘算着什么。只是不透露给我们,我这数据就是问题,原来害我返工的,不是老板,而是几百年前的这对儿好友,真是……

早告诉我这些不就没事了,那样我把背景以太波去掉,再调整调整数据,怎么都能对付过去,轻松通过验收,盖上合格章。

这帮人经常就是想不明白这些事情。

而我那台今晚遭殃两次可怜兮兮的检测仪呢?我这个人,就是专门干检测以太的工作,刚才已经和那个倒霉蛋建立起联系,虽然以太链还很薄弱,但我有的是仪器可以顺链摸瓜,把他揪出来。

没什么可说的,他被我再次抓到时,自然要吃不少苦头,这就是不懂自然规律的弊端了吧。

我呵呵笑着,收拾了留在现场的其他设备,离开了。

真可谓是:

天长地久有时尽,以太绵绵无绝期……

注: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时,科学界关于以太的讨论很流行,也深深影响了当时中国的科学小说,后来证实以太并不存在,因此本故事大概是发生在被证实以太存在的另一个平行宇宙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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