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汉廷:息壤资本——科技金融的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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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由科技日报社、张家港市人民政府主办,中国科技网、国科网创新传媒(北京)有限责任公司承办,中国科学技术发展战略研究院指导的“创新中国·县域创新发展高端研讨会”在张家港市沙洲湖酒店召开。科技日报社副社长房汉廷做为主办方辞并做了题为“息壤资本——科技金融的新发展”的主旨演讲


科技日报社副社长 房汉廷

 

以下是主旨演讲全文。

 

尊敬的陆社长、各位专家、各位来宾,今天本来第一个致辞应该是由亲密的主办方之一张家港市政府,各位领导都非常谦虚,不想过多占用专家的时间,由我来代说两句。我们现在处在这样的一个黄梅时节,黄梅时节家家雨,在一个温润的地方聚在一起讨论的是什么?是县域经济的创新,这次之所以选择张家港市,从科技日报社这个传媒来讲,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是发现和推荐县域创新的典型。目前陆陆续续通过各种评比数据选到了十家左右,张家港是第二家,第一家是5月31号选的是浙江绍兴的兴昌。到了张家港,今日只闻张家港,其实此地是沙洲,过去张家港是沙洲,为什么沙洲不出名,今日张家港出名?从1986年开始,张家港市砥砺创新,走现代新型的县域经济发展之路,利用了地缘优势、人文优势和雄厚的科技优势。在一个弹丸之地创造出了一个现代经济的辉煌。我们说百强县,有百强,百强当中有十强,张家港市是什么?一般一般,也就第三。2017年综合实力第三名,不要小瞧了第三名,中国有2600个左右的县域经济体,第三名是什么?望二争一的名次。

    

大家知道最近也如火如荼搞世界杯俄罗斯进八强已经欣喜若狂了,我们已经进了三强,三强合一。大家知道这地方出进士,第三名是探花,不光有才华,一定是颜值高,张家港是颜值非常高的,政府和绿水青山金山银山之间的和谐匹配。昨天晚宴的时候在讨论张家港未来干什么,叫做“转型创新再出发”,这是三个关键词。

 

什么是转型?张家港在前期30多年的发展过程当中,在工业化的道路上、在规模经济的道路上已经走出了一条非常成功的路,可是探索者也有探索者的苦恼,当你走到了无人区的时候,你这时候再想走直线,已经很困难了,因为前人没有给你留下路标,没有给你留下足迹,需要自己一步一步的去探、去找。所以这时候的发展,折线成为经常性的现象,一些小错误也可能成为经常出现的事情。所以我们应该对探路者给予宽容、给予容错甚至对有些错误应该把它看作是一种探索,转型这是张家港市和其他县域经济体所面临的一个不同的地方。其他很多的地方还是在跟随、跟进,它还可以按照别人走过的路径、路标去前进,张家港不能,我前面说的新昌也不能,都遇到了这样一个新问题,如果说30几年前你们也是探路者,但毕竟那还有美国、还有其他发达经济体给我们留下的一系列的经验可借鉴,而今天中国也走到了一个这样的位置,其他国家的经验可能对我们不一定完全的适用,所以需要自己探索的东西很多。

    

第二个关键词是“创新”,创新往哪里创?我们不同的语境下,创新是完全不一样的,纯粹经济学的创新讲的很简单,新知识、新技术、新方法、新市场、新的消费者纳入到生产制造过程当中,拿到了财富创造的过程当中,这都叫创新。但是在我们今天这种情况下谈创新,又有许多的约束条件,自然的约束条件,空间的约束条件,人的约束条件,制度的约束条件,在这些约束条件下,如何求解出一个最优解?这实际上是创新的难题。我们和西方很多走过工业化几百年、走过信息化几十年的国家来相比,我们的意识形态、制度条件甚至说我们的文化禀赋都不一样。在这个情况下,如何来展开我们的创新,确实是一篇大文章。我们在很多国家是成熟的、是有一套完整的法制体系,而我们如果是按照既有的、不变的一种规则体系来讲,那我们可能就原地踏步不能动,但如果我们突破有些体系、体制的规则,可能又是一件很难解的题。

    1980年代中国的改革开放之所以能获得极大的成功,在相当大的程度是解放思想,而解放思想的核心就是打破原有的条条框框进行大胆的试错,试错之后把好的总结下来,把不好的东西扬弃掉,那是我们那代的成功。大家简单回忆一下,我们的改革开放是从村里开始的,安徽凤阳小岗村那些人冒着杀头的危险搞了分田到户,按当时的法律来讲,从《宪法》一直到《刑法》都是违法的,但是这样的一个事件却改变了中国,掀起了整个国家改革开放的大潮。今天还有没有这样的环境?可能已经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了,今天强调顶层设计,在顶层设计创新的时候,真要在纸面上先多做一些文章,然后再搬到大地上。过去可以直接在大地上画,画错了再改,而今天不行,过去如果说我们是一张白纸,而今天这里面不仅仅不是白纸,里面已经叫做金玉和败絮在其中,如何把它重新勾称。

    

第三个关键词是“再出发”,从哪里出发向哪里去?这是一个难题,中国是一个后进的国家,我们在农耕文明的时候是先进的,在工业文明的时候是掉队的,在信息文明是不是还可以再迎头赶上,我们用了40年追赶工业文明,好不容易追赶上了,发现世界变了,过去的世界,资本主义国家正嗨的时候,我们正在自卑,而今天到了信息文明,研究这个问题大家可以看看世界历史发展有“三分法”,第一分法是物质工具阶段,创造的是一个农业文明为主,那时候我们无论是从旧石器、新石器、青铜器,我们把物质借助一种工具改变自然,提高生产效率。工业文明一个重大的突破把能源、能量,让它有序化的、规模化的输出,从蒸汽机到内燃机、一直到整个电力的普及。信息文明实际上是把知识和智慧也标准化、工具化了,这就到了今天。在这样一个三分文明的情况下,我们要考虑再出发往哪里去?

 

一定要建立在信息文明、信息基础上,对于当今来讲,最重要的信息社会的基础设施和工业社会的基础设施就完全不一样了。工业社会的基础设施可以讲道路、桥梁、大型装备设施,而信息社会是什么?发展到最近,那应该是物联网、5G、人工智能,物联网解决的是什么?所有的信息采集及其它的真实性问题。5G要解决的是信息的无时差、无漏损的传输。人工智能解决的是很多原来人要做,但是做不到、做不好的事情。如果简单看人工智能分三个阶段,从计算智能到感知智能再到今天的认知智能,认知智能的一个最主要的问题是机器也掌握了逻辑和数学,当它们具有逻辑和数学能力的时候就可以像我们的古人先贤一样从无中生有,就像老子写《道德经》的时候他有参考书吗?他没有。但是他参考的是天地万物,他掌握的数学和逻辑,亚里士多德那时候有参考书吗?也没有。所以阿尔法狗战胜了人类最好的棋手,标志着认知智能真正进入了这样一个空间,这就是我们再出发的基础,我们要从信息文明这个基础再出发。

    

我们的目标是应该抢占信息文明的高地,这可能是我们张家港市转型、创新、再出发这样一个主题,我个人的一点理解。

    

今天很多专家讲到县域经济的发展、县域创新的方方面面,我今天也带了一个小小的研发产品,这个产品没有发表过,在这儿拿大家做一个小白鼠,来试验一下。息壤资本,熟悉西方经济学和熟悉中国经济学的可能都不太熟悉有这么一个词,我给大家今天来讲这个,我致力于科技金融的研究,没多长时间,20年左右,在这里面做了一点点的工作。我先说这件事情的缘起,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领导不听,也提意见,领导不看,也继续写文件,不管你写不写、看不看,反正我写了,不管你听不听,反正我说了。

    

今天就把这个事情,当时写设立中国科技创业银行最开始我是2003年写的,当时跟大家说一个背景,评研究员没评上,回去如何这种困惑?就开始了研究问题,才写了这篇东西,东送西送送不出去。到了2015年送给了现在的总书记,总书记写了一段:“通过改革创新充分发挥金融在支持可以创新创业当中的作用,是一项具有战略意义的大事儿,如何找到符合中国国情、适合科技创业企业发展的金融服务模式,值得认真研究”。请了当时的主要负责人马凯、王沪宁、刘延东、刘鹤同志来看了,讲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换句话说,我们写的这个折子可能也没有真正来解决这样普遍的问题。这个问题实际相当于总书记又把皮球踢回来了,如何找到符合国情,适合可以创新创业的企业发展金融服务模式。沿着这个命题,我开始我的业余工作,大家知道我的日常性工作是行政为主,每天给报社弄银子、发工资,但是业余时间继续搞研究,周六、周日全都是我一个人在报社,报社特别清静。“每次产业革命的发生,总是源于技术创新”,这句话是万钢部长原来讲的,稿子是我写的。一个经济体能否通过制度机制、工具创新把更多的普通资本转变成息壤资本是产业革命发生的一个关键因素,只有息壤资本达到一定规模,息壤资本和经济范式才真正发生,这里面有两个条件,一个是经济体一是拥有的普通资本规模、二是转化的比率。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的部分,有多大的净值呢?500万亿,现在息壤资本的总数量大约是5万亿,占1.25%这样一个经济体,有人讲是不是创新经济体?因为我们目标,2020年建设成创新型国家,那是痴人说梦,你可以看你的资本配置,只有1.25%,配置在创新领域,意味着有98%左右的没配置的创新领域,它怎么会成为创新型经济体呢?

    

前段时间我们跟董明珠女士也有个对话,我说你的研发强度只有百分之二点多,怎么能说你是创新型企业呢?而创新型企业应该像华为那样,10%、12%到17%,当然,他那个有点偏高,至少得达到5%,我们曾经研究过,柳博士在这儿,当低于3%的时候,只能具备一个技术的更新水平,达到5%才具备了一个新创造和研发的水平,当然不同的行业对创新的强度要求可能有差异。我为什么提出息壤资本这个概念?给大家说一段历史,来自于《山海经》,息壤是滚制水在荆州留下的一处遗址,这种息壤能够自生长永不减耗的土壤,最开始大家都知道,上古时期发生过大洪水,如何把洪水制住,有不同的制法,滚是用堵、雨是用疏,这是父子两个。里面有两个核心,不管是堵还是疏,都要有土壤、都要用到这儿。其中有一种就叫做在天上的息壤,用它来淹没洪水,这时候土地不断的生长起来。其实我们都知道,张家港也好或者是江阴以下这些土壤哪儿来的?这都是生长出来的,只不过可能不像这种息壤从天上偷下来的,我们从长江的上游、通天河搬移过来的。宋朝王安石的时候曾经讲过江阴是长江的江尾码头(音),我写了这就是延续了很远,这里面取息壤,我们要找到一种方法或者一种方式,让它滋长其无限(音)。这种资本不是用完了就完了,而是不断的能够成长,所以我定义的息壤资本是一个经济体为开展创新创业活动投入并能够开展自动生长机制,不耗损或者少耗损的一种特殊资本。

    

这样来定义这个资本是什么概念?它投下去之后,不但自己得到保存,而且能够派生了增值,而我们现在国家很多大量的资本配置,配置了很多领域,实际上是在自耗损的。我们的外汇储备,有大量购买美国国债,美国国债看似是有利息,但是你要知道,美国一个量化宽松政策,一下子汇率一损失、一贬值我们的那点利息完全没有用了。同样,我们配置在房地产上,土地是有限的,房子也是有限的,过段时间房子倒了、土地陷了,你的资本哪里去了?很多时候国家的资本和个人资本其实现在都是立在沙洲上的,哪天说不定就倒了,当然不是张家港,张家港1986年已经改了,从沙洲到张家港。这种资本我把它概括成四个方面叫卵化、孵化、羽化、翔化。

    

我们首先看看一个鸟的成长过程,先有蛋,再孵化,再长羽毛,再飞起来,这样一个过程。我们过去给企业的成长,叫做初创期、孵化期、成长期、成熟期,这是西方的一种分法,有它的科学性,也有不科学的地方,对于中国来讲,现在看光孵化器就有4700多家,我们的双创空间有那么多,你要看看孵化器里面在孵的企业是17.5万家,这里面的麻雀很多,死蛋很多,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没有孵化出东西,长出来那几个大家伙,现在的BAT、类似于科大讯飞,是不是我们孵化的?种子是我们弄的吧?它不是,对整个创新创业有一个新的四分期,先要这个胚胎物质变成有生命的卵,这就是我们科技成果转化当中过去最大的难题,总认为一项技术拿过来就能够成为产品、就能够创业,其实是不可以的,第一个时期应该是要成卵期,只有很好的生命和未来有很好空间的才进入孵化。从孵化再进一步筛选是羽化,现在搞的很多加速器,这个说法原来也参与了研究,感觉不科学,最后能够进入自主飞翔,如果前面做不好,我们培养的是麻雀,麻雀也能飞翔,飞翔在屋檐下,燕雀安知鸿鹄志。

    

围绕着四分期,应该建立四个相互连接的基地,首先是技术如何变卵的一个过程,我们叫做卵化期,把创新、创业的胚胎物质转化成受精卵,卖蛋的人,做蛋的一个过程,硅谷大量的工作在这个阶段。第二个阶段把这些蛋变成可以创业的项目,这就是项目孵化器。第三个阶段是羽化器,为了大家理解,定义为企业助长器,第四个阶段已经进入了能够自我觅食、自我飞翔、自我成长的一个过程。中国过去的起义发展模式和美国企业发展模式有一个非常大的区别,老美的企业定义为一企工程万起荣,我们企业发展一企工程万企枯。我曾经接受过全国工商联研究中美企业的成长路径,老美的企业看似一个企业成功了,其实沿途一般都经历过一百五六十次的并购,在并购的过程当中,把别人创造有价值的东西都纳入到了这样一个新企业的发展当中,最后一个企业的成功带动的是一百五六十家企业都成功了,只不过最后是打包卖给公众、卖给世界了,这样一个过程。所以这个过程当中,虽然不断的有人退出,退出的时候都是拿着银子退出的。而我们的企业不一样,我们在这样一个丛林法则,一个企业的成功一定是不断的干掉一个、两个、一百个企业干出来的。

    

大家看看,我们现在还有哪几个,  比如白色家电主要是三家,海尔、美的、格力,其他都被他们给干掉了,不是吸收掉的。所以我们创新创业过程当中中国付出了极大的代价和成本,我们踩着别人的尸骨前进的,我是以杀死别人企业为荣的,而不是其他企业吸收为一家为荣的。

    

同时,我们再看美国上纳斯达克的企业,大量的企业在整个发展过程当中没有利润的,它是成长的,而我们的企业资本市场一定是要有利润的,而且是多多益善的。做一个形象比喻,一个孩子从小学读书一直读到博士,这个过程当中给家里挣钱了吗?没挣钱,但是长了很大的本事,出来之后两年就成专家了,而另一个孩子9岁,就开始给家里到工厂搬砖、干活。到了29岁的时候,只不过搬的砖多几块而已,虽然很早给家做贡献了,有利润了,但是他未来没有成长空间了。这就是两个国家资本市场最大的问题。老美的资本市场培养价值,我们是开始榨取价值,我们榨取早了,只能收到一两个枣核,人家收到的是一棵或者更大一棵的枣树,人家可以不断产生枣子,我们就是收割过早了。大家种过庄稼的人都知道,如果水稻长20天就收割,收割的是一把稻草,长到成熟的时候就是沉甸甸的果实。

    

我把基于息壤资本创业服务器做成卵化器、孵化器、羽化器、翔化器,这些都是服务创业的。同时光有信心实际上是没有用的,还要动用资本的力量,刚才我讲了,中国最大的资源错配就是资本的错配,现在大量的资本除了大家诟病的对外无偿援助,很多事情在国内两大错配,一是大资本配置到国有资本经济体系当中去了,在民营企业当中或者民营经济当中只是给这个企业资本的提供者,而不是使用者,大家说融资难、融资贵,原因在哪儿?我们的资本单向流动的,向国有体系流动的,有点像过去奴隶可以创造价值,但是他不能分享价值,只能补偿必要的劳动而已。国有企业的资本使用效率又非常低下。第二个方面,我们是往低附加价值或者不具备更好价值创造的地方去了,我们依赖的房地产、土地财政、规模化的传统制造和基础设施,配置到这些领域去了,这样的话,你的创新就没有了资本力量支撑。

    

而我们要考虑的是,让更多的资本进入创业创新领域,而不能笼统的来讲,实际上应该有四个方面:

    

第一个方面是卵化资本,这个有点像资本的天使投资,大量的有钱的人,原来做不了事业了,给没给他们做一个天使的机会,把技术、把创意变成可投资的项目,这块没有。过去政府有一个科技型创新基金,这个基金走来走去变味了,后来再走来走去走没了,很好的事情居然起了早贪了晚。这个地方是实现技术资本化学的过程,一项技术如果只停留在知识状态,没有形成资本状态,它是不具有交易价值、不具有再创造的价值。

    

第二个方面专门针对孵化器的资本,不能像PE式的泛泛来做,它要专注,包括天使投资、创业投资和政府的创业基金。

    

第三个方面是羽化资本,这个地方最麻烦的是中国现在还没有打通债权和股权之间的界限,承担了风险的,不能分享收益,得到收益的人不能够承担风险,风险和收益不匹配,所有的金融问题其实就是四个字“风险收益”,如果加两个字就是“匹配”。想让别人分担你的风险,你就应该让人家分享你的收益,如果不想让别人分享你的收益,没有傻瓜老给你分担风险。所以在羽化资本这个阶段,企业要快速成,需要大量资本介入。同时这种资本介入怎么分享你的收益?过去都说银行贷款难,银行为什么给你贷款,给你贷了款,你成功,成功的结果只能收回本金和利息,如果失败了,连本金都收不到,比较好的做法给出期权,这样给你贷款成功,有多大的比例转化成股权,这里面有一系列的操作今天不展开了。

    

最后一个是翔化资本,包括私募股权资本、并购资本、IPO,而这个地方讲的一句话是中国的资本市场选择机制一定要改,不改的话,这块肯定不行。大家都讲一个笑话,2008年之后,美国搞出整个金融危机来之后,导致席卷全球,最后美国的股市确实从比较低的翻了一倍,而我们一直在稳定,中国有两个最稳定的东西,一个是股市、一个是球市,中国足球、中国股票市场是一样的,特别稳定,任凭世界怎么变化,我就在低位徘徊,从不超越。这说明你的体制机制肯定是出了问题了,资本市场选择上去的都是过了气的明星,有些欺诈的就不说了,张艺谋的电影为什么能走红?他每次都能推选出你不认识的一个人,我们有些电影为什么不好?每次都是50岁、60岁功成名就的人,功成名就的人还新鲜吗?不出错,但是也不出彩。

    

如何来育成?比如说卵化资本的过程,就是建立一个技术卵化界的平台,让技术实现真正的资本化,不能老寄希望拿过一项技术就能够赚到钱,它一定有一个卵化的过程。很多企业家跟我讲,那些科学家的技术都不好用,我说是不好用,本身就没有生命,那是生命的物质基础,这个时候谁来做这件事情?现在没人来做,直接能够形成孵化的人家就拿走了,剩下的一堆就放那儿了。我们现在的有效专利存量已经是600多万项,80%被大家称为垃圾专利,真正都是垃圾专利吗?其实不是,里面还有大量的发掘,有些技术有的时候研发者和最后的使用者完全是两回事。

    

比如说,有人用的伟哥,开始的时候研究干什么呢?治疗心血管扩张的,最后意外的发现它有别的用途,这就是技术资本化过程当中产生的其他东西,技术研发的人往往没有这样。比如说二甲双胍,治疗糖尿病,现在研究发现二甲双胍是长寿药,所有吃这个药的人都延长寿命。阿司匹林最开始制感冒、头疼,后来发现吃阿司匹林的血压长期在200以上血管不崩裂,因为血管软化了,弹性增强了,这都是它的派生作用,我们不同视角发现出它的商业价值。

    孵化资本大家做得很多了,主要是孵化器,孵化器里面前面应该有一个前置性的条件是挑蛋的过程,不能弄一些无生命的蛋或者说是小生命的蛋,都拿到孵化器当中,双创我是赞成的,但是我不赞成把石头搬进来进行孵化,那是孵化不出生命的。当然也有一块石头有生命,孙悟空出生那块石头,蹦出个神猴来。

    

羽化资本真正要打通债权资本和股权资本这样的一种瓶颈,这是金融创新的部分。

    

翔化资本这里面要重新来捋出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够给他的未来投资人创造价值、分享价值、降低风险,要这样的一种评价体系,这应该交给市场去做,而不是要交给官员去做,而不是交给受官员指控调控的专家去做。

    

最后说一句话,息壤资本是一个体系,包括卵、孵、羽、翔四大资本,做好这件事情是促进中国由大到强的强力钥匙,刚才说了技术有效专利存量600多万件,我们也有足够的资本,我们国家净值是500多万亿,去年的GDP是80多万亿,我们的外汇储备3万多亿美元,我们有钱,我们有人,中国受高等教育,本科教育只占全人口的百分之三点多,就是这三点多由于基数庞大,也具备这条件。中国又是实行创新驱动战略转型的经济体,方方面面都具备了,现在到了发挥资本力量的阶段,同样我也认为张家港作为一个探路者,作为转型、创新、再出发的试验区,如果有机会,咱们也可以共同做这样一个实验,比如说技术资本化的、羽化的问题,这两个是这四个环节当中现在最着急、也是科技部门能够发力的地方。

    

以上占用的时间比较多,因为有两个致辞时间都让我占了,心中无歉也无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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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何沛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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