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日报记者 朱虹 通讯员 张学鹏 赵鹏飞
“水稻移栽密度要结合品种特性、土壤肥力、积温带等因素来定，核心是‘合理密植、通风透光、高产稳产’，避免过密或过稀。”5月13日18时30分，在哈尔滨东开往抚远的K5153次“插秧专列”主题车厢上，银灰色涂装的智能机器人小哈正在“绘声绘色”地讲解着水稻种植知识，周围前往三江平原插秧客们纷纷拿起手机拍照。这是黑龙江连续27年开行的“插秧专列”上的一个场景。
客流减少折射农业产业升级趋势
黑龙江省三江平原是我国重要水稻主产区，以往春耕时需要大量务工人员，每年约有4.5万人前往三江平原务工，随着农业机械化普及，用工需求大幅减少，对“插秧客”的技术要求不断提升。中国铁路哈尔滨局集团有限公司自2000年起，开行建三江、抚远等方向“插秧专列”，27年来已累计运送“插秧客”超195万人次。
19时22分，在绥化站，有着近20年服务“插秧客”经验的客运值班主任杨璐揆正在引导插秧客上车。绥化插秧客是前往建三江插秧大军的重要组成部分。2019年，由于当时的候车室容量有限，杨璐揆和同事们提前3天就在站前广场搭建了64顶方形帐篷供插秧客遮阳休息。他也见证了插秧务工群体的变化：“插秧客流逐年减少，2013年最多时一天运送近6000人次，去年最少时只有1200人次。”
客流减少的背后，是黑龙江省现代农业转型升级的生动体现。如今，大数据、人工智能设备深度赋能农业生产，特别是以北大荒集团为代表的大型农业企业率先完成农业智能化升级，智能插秧机、农事无人机广泛投入田间，种植户依托手机APP便可全程监控农作物生长，农业全产业链数字化逐步落地，曾经专为务工人员开行的插秧专列，也有了新的使命。
助农惠农27载服务热情不变
科技兴农，列车服务也在转型升级。今年，哈尔滨局集团公司打造农业主题车厢，首次将AI智能机器人搬上车，利用大数据检索功能，宣传农业知识，开展互动。联合北大荒农垦集团农业发展部门，针对机械化插秧作业开设农机讲堂，邀请黑龙江省农垦科学院工程所副所长吴显斌讲解最新农机技术、农机运维、科学插秧等实操技能，加速“插秧客”技能提升，拓宽就业渠道。
“这台东方红HB2204混合动力拖拉机，主要适用于大型农场的深耕、深松、水田改造等重负荷作业。匹配机具450液压翻转犁，采用电驱动无级变速传动系，操纵简单舒适，还能省油10%-15%。”当日19时的活动现场，中国一拖北大荒大客户经理哈继轩手拿拖拉机模型向插秧客介绍其功能特点。
在众多围观人中，王明发看的问的格外仔细。王明发是来自吉林长春的插秧客，有着10年到三江平原从事农业工作的经历，他这次是准备到建三江的二道河农场进行务农。“以前光靠人力，插秧特别慢。”如今他学会了操作插秧机，设备既先进又智能，收入也比以前高出不少。看着这台“混动拖拉机”，他想再学一门“手艺”，“技多不压身，干农活还得靠这些机械化。”从弯腰插秧到驾驭智能农机，这片黑土地让他赶上了农业的好时候。
铁路部门还提前与地方企业联动，在列车上开设“列车招聘会”，现场帮“插秧客”对接岗位。哈尔滨铁路检察院法律工作人员开展反诈和劳动维权宣传，共同守护“插秧客”权益。
19时15分，随着列车即将进入绥化站，“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在希望的田野上》歌声再次点燃了现场插秧客的热情。这趟“插秧专列”载着插秧客的期盼，向着三江平原缓缓驶去。
（管一伦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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