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梦然
“中国行动计划”2018年由美司法部启动，构陷过大批在美研究机构的华裔及中国科学家。该计划因肆意罗织罪名、制造学界寒蝉效应而声名狼藉。谁想如今，这一阴风又卷土重来。
多名观察人士认为，美国政府对中国科学家的执法行动明显升级。美国前助理检察官罗伯特·费舍尔日前在亚裔美国学者论坛线上研讨会上称“现已进入‘中国行动计划2.0’时代，执法手段从高调的刑事起诉转向民事诉讼、签证撤销与边境盘查，‘更低调，但更有效’”。加州律师克莱·朱直言“美方传递的信息已非常明确”，总结一句话是“不要与中国合作”。这些信息揭示了一个事实：美方相当一部分人并未放弃对中国学者科研打压的行为逻辑，甚至在以更激进的方式延续霸凌。
费舍尔口中的“更有效”，其实是更阴狠。从近几个月发生的事例就可见端倪：印第安纳大学一名中国研究员在奥黑尔国际机场被捕，罪名竟然是“走私”大肠杆菌质粒DNA。这是一种获取研究样本的常规材料，根本不具任何安全威胁。而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却在社交媒体上将其渲染为“对经济和食品供应的全球威胁”。更荒唐的是密歇根大学中国科学家走私生物材料一案，助理检察官在庭上亲口承认“没有证据证明有恶意”，却仍要坚持追诉。
这种不加区分的执法狂躁，连美方执法界内部都无法认同。布伦南正义中心高级研究员、前联邦调查局特工迈克尔·格尔曼指出：“‘中国行动计划’不仅没有实现其宣称的目标，反而造成了严重危害……重启该计划只会加剧对美国国家安全的自我伤害。”在格尔曼看来，这已非简单的执法过界。
这些激进动作的背后，潜藏着美国面对中国科技崛起的深度焦虑。所谓维护“国家安全”的话语，在此不过是科技霸权底气流失后的遮羞布。
然而，美方砌起的这堵墙，最先困住的却是自己。
曾亲身遭受“中国行动计划”迫害的麻省理工学院教授、美国国家工程院院士陈刚表示，作为过去“中国行动计划”的受害者，他对国会正在重启这一被误导的计划深感失望，它不仅具有歧视性，而且损害了美国吸引全球顶尖人才的能力。斯坦福大学物理学教授、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史蒂文·基韦尔松指出：“‘中国行动计划’及类似政策严重阻碍了美国科技企业和研究机构招募优秀学生、科学家和学者，可能对美国经济和国家安全造成比任何知识产权损失更严重的伤害。”
美国智库昆西治国方略研究所文章点出了要害：“侵蚀美中科学纽带，带来的代价远超研究本身：它削弱创新生态系统，弱化美国高等教育，侵蚀开放精神。”普林斯顿大学、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此前联合发表于《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的研究称，“中国行动计划”实施后，离美华人科学家激增75%，2021年多达2621名华人科学家离开美国。美国学者论坛执行主任吉塞拉·佩雷斯·库萨卡瓦认为，如果美国继续将科学家视为威胁而非合作伙伴，则将失去那些推动美国进步的人。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美国的全球科学中心地位，本就是建立在高度开放的科研环境之上的。通过打造世界智力汇聚的高地，美国网罗了无数优秀人才，但如今，美国正亲手拆解这一基石。
当部分美国政客仍用陈旧叙事打压中国科研、切断合作交流纽带时，中国已在多个关键领域展现出强劲的研发活力，成为全球创新版图中重要一极。美方的封闭和猜疑，最终萎缩的绝不会是中国科技前进的步伐，而是美国自身赖以为傲的创新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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